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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无可赶到医院的时候，被院长请到了办公室，她推开门进去的一瞬间发现她年迈的父亲也坐在办公室里。
顾柩耀则高高在上的坐在院长的位置上，院长将她领进来反而像个做完事的人一样恭敬的腿了出去，这仿佛一切都是这么的顺其自然。
其实顾柩耀完全可以买下这间医院的，他有这个财力，所以戚无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她只是惊讶为什么父亲也会在。
“爸，你怎么会在这？”她惊的花容失色，以为顾柩耀准备赶尽杀绝，干脆连她爸一起轰出疗养院，从此任她一家三口风餐露宿，与他再无半点关系；
想到这里她恨不得把拥有通彻天地的本领能把时间倒退回去，阻止昨天的自己说出那些气话。
但事实上她并没有完全想对，她忽略了顾柩耀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事实；他把一份文件仍在桌子上，然后不屑一顾的转过去，望着窗外的草坪说：
“看看，如果没有问题就把这份文件签了。”
她走过去举着文件看了半天才终于搞懂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文件。
——卖身契。看完之后她只有这个感觉；
这一份以卖身为条件来换取她父母与自己得到他的照顾的文件，只要她签了字，她父母就可以无条件的受到最好的照顾，而条件就是——她要留在顾氏为他无偿打工；无偿……也就是说无论她以后做多少工作都不会有工资。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抬眼看着顾柩耀，然而顾柩耀并没有没有看她。他玩弄着尾戒轻蔑的笑了起来：
“你以为这是干嘛？我花钱买你啊。”
“你——”他怎么可以如此冷静自制说出这种话？他就喜欢那钱来买人吗？她以前认识的顾柩耀不是这样的。
她转头看了看年迈的父亲，这份合约他看过了吗？难以想象她的父亲会同意这样的合约。但同时她也发现了父亲眼里渗着一丝无奈，这无奈叫人心酸。“爸？”
戚恒叹了一口好长好长的气，缓缓的站起来走到戚无可面前：
“别怪爸，只要你签了这份合约，院方会无条件照顾你妈的；我老了，我是无所谓，但是你妈她需要人照顾，如果我有半点办法，我都不会同意这份合约。”
是啊，戚无可被这番话弄庆幸了，能有什么办法呢，爸爸已经老迈的无法自主走动了，他需要人照顾，妈妈的精神状况又一直不好，她更需要人照顾，本来他们住在这里虽然冷清，但总会有人照顾，总比跟着她一起冻死在街头要好太多了。
戚无可点了点头，她深深的感觉对不起自己的父母：“是的爸爸，都怪我没有本事照顾你们，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事情发展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还在给你们丢脸，我要出卖自己来换取你们的安逸，我真的好没用。”
戚恒的眼睛里带着深刻的心痛。过了好半天，他才低低的说：
“不，事到如今，爸已经很感激你为我们做的事了。你做的这些事柩耀都已经告诉我了。坦白说，对于你四年前为什么会突然离开那场婚礼，我一直感觉到懊悔与无颜，这个家被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怪过你也恨过你，但现在想想，这并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啊，你毕竟是我的女儿啊。是我现在唯一的女儿了啊。”
“爸。”此时此刻，谁能不落泪呢？戚无可在也忍不住的扑进父亲的怀里，父亲的怀抱是那么温暖，她可以哭了，这一回是开心的哭啊，她得到父亲的谅解，她得到了，再也没有这个这个更值得高兴的事了，她已经渴望这个怀抱太久了。
戚恒宠溺的抱着戚无可，事到如今也忍不住老泪纵横了，他说的声声泣血：“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是多么担心你，担心你会在外面受苦，被人欺负，我只耀躺下一闭上眼就是我可怜的小女儿受了伤独自在角落里哭的景象。”
“爸。对不起，对不起。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会照顾你的，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照顾你跟妈的。”
顾柩耀沉了口气，打断了他们父女的对话：“早日如此何必当初？戚无可，你如果真的在乎你父母就赶紧签了那份文件，我可没有时间跟你耗下去。”
戚无可从父亲的怀里站出来，痛快的签了字然后把合约扔给他。
“她真的难以想象你会用这种方式来绑住我……呵，你可真是是财大气粗。那我是不是应该读句电影独白呢？现在我是你的了，要怎么样都随便你。”
顾柩耀笑着：
“你以为你对我有吸引力？我不过是想赚取一个廉价劳动力而已，对于老板来说白工的吸引力永远都是最强的。套用你说的话，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那么你最好记住，你的主人是谁。”
“你——”
“从现在开始，当着你父亲的，这份合约已经生效了，我的东西是不是应该跟在我身边？”
“你什么意思？”她不明。
顾柩耀拿出手机摆在桌子上，玩味的笑道：“就像这只手机，他是我的，我走到什么地方它就要跟在什么地方，你也不例外。”
“你的意思是让我想衣服一样24小时都紧紧的贴着你吗？你太过分了。”
她动了气，越来越搞不懂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了，这些日子以来她怀着内疚的心理一次次的被他伤害，这些她都可以接受；
只是现在，她越来越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来伤害她的了。
顾柩耀摆出一抹无所谓的表情：“那有什么不可以的？想要对我紧紧贴着的女人有的事，我只要站出去就会有大把大把的女人像衣服一样贴着我？”
“你——”她很想臭骂他一顿，然而她发现自己词穷的可怜。
顾柩耀敛了笑，恢复了冷漠道：“现在我要会公司了，这个短暂的父女聚会到此结束了。”他说着站起来，然后三两步走过来完全不留情面的拉住戚无可的手，将她脱离戚恒身边。
戚无可极力挣扎，但她的手就像被什么机器卡主了一样。
“你放开我。我不能让我爸一个人会疗养院。你放开。”
“再过二十分钟自然会有人来接他，我可不像某些人，既然我已经说了他们会得到最好的照顾，那么我就绝不会食言，可是你说的话就想雾水一样，说过就散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拽进电梯。
整整一个晚上，他急的要死，他不知道她去了那里，跟什么人在一起，更害怕她是去找了她心理那个男人，然后两个人缠绵悱恻之后远走他乡，是，他说过，他生命力不会再有她，但他反悔了，他做不到。
他现在必须确认，她是完整的，他要知道她的身子还是他的。所以一进了电梯，他就迫不及待的附上了他霸道的吻。
他要确定她的反应还是他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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